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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神右翼51

晚上,路西斐爾喝過牛奶先睡了,我還在按路西法給的大綱復習天語,窗門卻突然扣扣響了。我起來開窗門,見一張雪白的臉和一雙黑漆漆的眼睛。我嚇得差點跌在地上,捂了嘴才沒叫出聲。那人跳進來,笑嘻嘻地說:“怎么著,沒想到我會來看你?”
  我搖搖頭,定了定神,一只胳膊搭上他的肩:“拜托,大哥,下次不要用這種方式進來,我的心臟,不好。”
  梅丹佐說:“不這樣進,能找到你么,別告訴我你是去跟惡魔跳草裙舞了。”
  我的手頓時僵硬,這,我盡量無視。
  “今天跟卡洛去光輝書塔了。”
  “哦?這么勤奮?全都弄懂了嗎?”梅丹佐脫掉左手的紅手套,扔在桌面,隨意一坐,雙手搭在椅背上,大拇指撫摸著無名指上的緋紅戒指。看來我家確實讓人有歸屬感,誰來了都當自己家。梅丹佐眼睛看去就一片黑,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的睫毛膏,睫毛比我以前所有老婆都長。
  我說:“下午我在那里遇到路西法殿下,他教我了一些。”
  梅丹佐笑笑:“你倒挺老實。”
  我也笑:“我有必要和你撒謊么。”
  這事真的不好辦。梅丹佐和伊撒爾那叫性伴侶,伴一伴的假不起來,伊撒爾又偏偏喜歡路西法。我看我還是老實給他交代好了……可是,交代了或許以后他就不會幫我。
  不不,人要厚道。厚道才好。
  我往他身邊一坐,特認真特深沉地冒上一句:“殿下,有些事我必須和你交代清楚。”
  結果梅丹佐說了一句話,讓我頓時產生了三個反應:一,震驚。二,呆滯。三,從椅子上跳起來。
  他玩味地看著手上的戒指,慢慢把目光移到我的臉上:“你想說,不是伊撒爾。”
  這人,這人真是刀刀見血啊!他腦子什么做的?真想挖開來看看。
  “哥們兒,你真是太厲害了,一語中的!佩服,佩服!”我一掌拍在他肩上,估計那力道都可以拍死一百只小強。可他沒反應,還笑吟吟地看著我。
  梅丹佐站起來,我一米七九點五的個子,立刻變成了七十九點五厘米。
  誰說喝牛奶能長高了?不愛喝牛奶的兄弟們,別聽這招!看看小屁頭就知道了,每天堅持喝牛奶,這么多月了一厘米都沒長。小屁頭,別掙扎了……矮就矮點,像哥哥我都沒計較……
  梅丹佐一手叉腰,歪著頭笑:“笑這么開心,想起什么好事了?”
  我正色道:“沒事。原來殿下已經知道了啊,那就好說,我已經和路西法殿下商量過了,等我準備好了,他將把我傳送回原來的時代。一切好辦。”
  梅丹佐說:“你喜歡路西斐爾嗎?”
  我說:“喜歡。那是我弟弟么。”
  呃,雖然曾經有過不純潔的想法……我想,是我饑渴太久了……饑不擇食。
  梅丹佐說:“你喜歡路西法嗎?”
  我扯著嘴說:“拜托,那怎么可能?”
  梅丹佐笑得那叫淫蕩:“路西法是整個天界最有錢,最有權,最受寵,最美麗的男子,你再考慮考慮?”
  我長吁一口氣:“喂喂喂。我必須先和你講明一些問題,你別把我當包子看。首先,錢和權我向往,不過,我向往是因為我想得到,而不是想得到擁有它們的人。其次,如果是個gay,或許會對這樣的男人感興趣,而我不是。最后,就算我是個gay,我也不會看上他。你有階級思想是不?可路西法那么拽的人竟然沒有。你說說,他是不是比耶和華還牛啊?完美到這種境界,真是個神了。恐怕你給他講個黃色笑話他都聽不懂。那么不識人間煙火,難怪有這么多人信服他。我愿意把他貢著膜拜著,但是叫我和他親近,恐怕會要我的命。”
  梅丹佐笑了笑:“他聽不懂黃色笑話?你太以貌取人了。他的床上功夫好到讓女人哭泣。”
  我怔了怔,腦中飛閃過雷鏡里伊撒爾那陶醉的表情……我搖搖頭,猛地一拍桌:“那又如何?人比人氣死人,他比我射得晚不代表我就短不是?”
  汗,我忘形了……居然當著梅丹佐說這么惡劣的話……
  梅丹佐說:“這么說來,你不會喜歡他了?”
  我咆哮:“我要喜歡他我用鼻孔吃面給你看!”
  啪啪啪啪,梅丹佐開始鼓掌,臉上那個笑,我真不想用“淫蕩”來形容。他伸出食指,勾勾我的下巴:“那不正好,你和我,一對。”
  轟隆!
  天上一道悶雷閃過!
  我扯扯嘴角,往后退一步:“啥?你說啥?”
  梅丹佐朝我走一步,我又后退一步,他再走一步,我再退一步。最后我被迫坐在床上,他彎下身來看著我:“你我以前最大的阻礙就是路西法。因為有他,你直接判我死刑。現在你誰都不喜歡,那正好。我有自信你會愛上我。”
  我擦把汗:“我不都說了,我不是伊撒爾……”
  梅丹佐用食指關節刮刮我的臉:“我這人只認自己的感覺。感覺對了就追,我管你是誰呢。”
  他的手繞過我的耳垂,扣住我的頸項。然后他側過頭。我看到他額前的短碎發落下,這次改用潘婷了。他慢慢靠近我的臉。睫毛膏真是高級貨,都看不出來的喲。
  嘴唇被溫暖柔軟的東西蓋住。
  靈巧的舌想將我的雙唇分開。
  轟隆!轟隆!轟隆!
  我被炸飛了。的ea
  我手一甩,當場就來個下勾拳!
  梅丹佐往后一仰頭,我打了個空,還抽筋了。
  他站起來,抓起手套戴上,跳上窗臺,回頭舔了一圈嘴唇,一副回味無窮的模樣。最后,還回頭拋個媚眼,對我做了個飛吻:“親愛的,我會再來看你。”
  我暴跳如雷,扔了一個枕頭砸過去:“靠!不要再回來了——”
  剛扔出去,他就跳出窗臺。
  然后,路西斐爾的雪白枕頭……就飛出去了……那是小屁頭唯一的枕頭啊!難道以后我都要和他共睡一個?
  慢著,小屁頭的枕頭?
  我怎么會扯到小屁頭的枕頭?
  我下意識回頭……
  路西斐爾正靠墻坐著,藍色的大眼睛半睜著,看去十分疲倦。
  我連忙把頭埋下去,雙手合攏,求神拜佛:“小屁頭,對不起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鬧醒你的,你的枕頭也不是我故意丟的,對不起對不起……”
  路西斐爾擺擺手,淡淡說:“沒有關系。”
  沒有關系個鳥,第二天他就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