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神右翼》 最新章節: 第89章(05-23)      第90章(05-23)      第91章(05-23)     

天神右翼60

烏列自然大驚,兩只眼圓圓地瞪著路西法:“殿下,這是為什么?”路西法的嘴角勾起,眼神卻感覺不到任何熱度,就像俯望大地的月光:“因為我喜歡。”
  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,半晌都沒反應過來,直到卡洛嗚咽著說:“殿下,不要殺我,我知道錯了。”眼睛水靈靈的,看去就像他是受害者。路西法根本沒看他,轉個身就走了。
  我掙脫梅丹佐,跌跌撞撞追到門口:“路西法殿下。”路西法停下來,一副雷打不動的模樣:“什么事。”我說:“不要殺卡洛。”路西法怔了怔,對廳堂里的人說:“給卡洛上禁術,帶到伊撒爾家樓下。”我說:“殿下不問原因嗎?”路西法說:“隨你。”
  我用手背擦擦臉,手腕上的銀鏈透光閃爍。下意識看了看路西法放在腰際的手腕,我們的手鏈……竟是一樣的。
  手上的淤血仿佛萎縮的玫瑰,劌心怵目。我半睜著眼,估計笑得也特沒勁兒:“謝謝殿下。”
  雷鏡水聲潺潺,風聲過耳。
  蛟電疾掣,在水中穿梭交錯,發出導電的聲音。
  路西法忽然拉住我的手,把我拖到門背后,廳堂里人們看不到的地方。我抿了抿干裂的唇:“殿下?”路西法脫下手套,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手。
  雪瑩的手指,櫻瓣似的指甲蓋,長長的十指,比戴著手套都要瘦得多。我要有這么好看的手,別說戴手套,肯定天天高舉著在空中揮舞,就怕人家看不到。
  路西法一手捧著我的臉,一手帶著淡光,在我臉上受傷的地方撫過。
  我又不敢動彈。
  他松了手,離我的距離特別近,近到我可以數清他的睫毛。
  一時間,兩人都有點失神。
  半晌,路西法才輕輕說:“身上很疼是不是?”
  背上的冷汗在一點一點浸出,就連額上流下的汗都是涼的。我也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丑:“疼,不過可以忍受,可以的……”
  路西法用手套替我擦臉上的血跡,擦著擦著,眉頭皺起來,動作越來越慢,目光停在我的唇上。
  他垂下頭,半斜著臉,慢慢靠過來。
  我忙掙脫掉,急道:“這個沒有關系,別別別,別弄臟了手套。”
  路西法一愣,把手套放我手里:“好。你拿回去給我洗一下,以后還我。”我點點頭,將手套放入懷中,再抬頭,他剛走下臺階。
  路西法走得很快,眼睛不知在往哪里看,反正沒有在看雷鏡。
  可是我看到了。
  鏡中的他和我調換了位置,兩人正身貼著身,十指交叉,忘情地親吻。
  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路西法走了。
  鏡子里只剩下路西法一人的影像。他在對我微笑,碧藍的眸就像深邃的海,一眼望不到底。溫柔的視線,讓我有衣服下的肌膚全被看透的錯覺。
  不過多時,路西法身后,走來一名美麗的熾天使。熾天使留著一頭玫瑰色的發,雙手合在胸前,閉眼微笑,神圣,虔誠,同時平易近人得多。
  我回頭喚道:“拉斐……梅丹佐殿下?”
  我看看鏡外的梅丹佐,再看看鏡內的拉斐爾,傻眼了。
  梅丹佐笑著走來,就像沒看到雷鏡,打橫抱我起來。我原想揚手甩他個下勾拳,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,意識還越來越模糊……最后靠在他的胸前,昏睡過去。
  ………………的b5
  …………
  我是被痛醒的。背上就像被火燒,似乎翅膀又一次被折斷。我睜開眼,周圍什么人也沒有,環境很陌生。房間極大,整個屋子是暗紅色調的,頗有古代歐洲宮廷的感覺。墻上掛著許多油畫,全是裸體女天使。我不yy,我真沒yy……
  我慢慢撐起身子,背脊幾乎快折斷,看看旁邊,驚。發現梅丹佐坐在床旁,雙手伏在床頭,已經睡著了。我看著自己的身體,胸前、手腕、足部都纏著厚厚的繃帶,而翅膀……已經沒了。
  梅丹佐側頭沉睡,絲絲咖啡色的短發落下,明亮明亮。鼻尖頂著袖口,側面立體感十足。從這里看去,就像個十來歲的少年。不知道他在這里睡了多久……我輕吐一口氣,還沒吐完呢,梅丹佐就閉著眼睛說道:“是不是看到如此俊俏的美男子,心動了?啊哈。”
  我汗!
  我一拳敲在他肩上:“你裝睡啊。”
  梅丹佐坐起來,揉揉眼睛,惺惺忪忪:“我才沒裝呢,是你把我吵醒了。”他打了個長長的呵欠:“天亮了,所以你身上也被我摸完了。”
  ……
  誰能告訴我,這兩句話算是因果關系嗎?
  “我的翅膀呢?”
  “都壞成那樣了,肯定得換啊。”
  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,敢情翅膀可以修,還可以卸下來換新零件。
  這才看到梅丹佐的眼眶里布滿血絲,眼睛還有點腫。我湊近了些問: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
  梅丹佐說:“啊,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吧。”說完起身走了。
  那出門的速度,真是奔馳。
  他一出去,我就翻過身趴在床上,痛得嗷嗷叫。剛叫到一半,旁邊忽然多了一個東西。
  路西斐爾抱著腿,坐在床頭。
  天,俊雄啊。
  我強忍住痛,把頭埋在被窩里,開始唱起小二郎。路西斐爾往我旁邊挪了挪,拍拍我的肩。我抬頭。他那一張櫻桃一般的小嘴巴抿了一條縫,聲音放得很輕:“怎么樣了?”
  靠,是誰告訴他的?
  我坐起來,搖搖頭,還擺了個大力士“不痛不痛,好得很。小傷而已。”
  路西斐爾慢慢爬到我身上,指著胸口說:“我這里痛。”
  我愣。
  路西斐爾捉住我的手,按住他小小的胸膛:“以前從來沒這樣過……很痛。”他微型章魚似的纏上來,在我胸前蹭了幾下,半睜著大眼睛說:“伊撒爾,以后我再也不會離開你,讓你吃一點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