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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神右翼87

路西法拿下牛奶喝一口,湊過來喂到我嘴里。
  我沒接穩,牛奶順著下巴滑落,流到胸前,就像綻開了金絲草的花。
  路西法抬起我的背,順著我的頸項一直舔到胸口,又在乳尖上舔了一圈,輕咬一下。無數條神經繃緊,我抱住他的腰,嘗試去回應,于是往他身下摸去。
  剛一摸到,再摸一下,握住。松開,難以置信地再握一下。
  我又一次被劈。
  路西法輕喘一聲,扯下我身上的被子,墊在我身下。
  我果斷地說:“不做了。”
  路西法一怔:“怎么?”
  我推開他,指著他那里,顫聲說:“不可能進得去~~~”
  路西法笑著搖搖頭,覆住我的身體:“昨天都進去了。你不是說很舒服嗎?”
  我說:“昨天沒看到!”
  他輕吐一口氣,用膝蓋將我的雙腿撇開:“相信我,不會疼的。”
  手指在入口處來回徘徊,輕輕按摩,然后沾了牛奶,涂抹,微入,熱度就像一股暖流,順著身下一直蔓延到全身。我情不自禁挺了挺身,與他更緊密地貼合。他一邊與我深吻,一邊用牛奶均勻涂滿的私處。
  雙腿折合,我頂著老臉張得很開。
  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,非常沒有安全感。
  他有些愕然:“現在就開始?”
  我點頭,舔了舔他的嘴唇。
  他欲言又止,晃晃腦袋,固定住我的腰,突破重重阻礙,一絲一絲插入。
  我將他完全吞沒的那一瞬,他在煽情地喘息。音尾拖得很長,就像櫻花凋零,花魂的傾述。
  身體被占滿,卻祈禱著飛蛾撲火的毀滅。
  窗格極寬,卻容不下無邊的圣浮里亞。
  古老的鐘樓在低聲嘆息,深沉的鐘聲徐徐響起,有節奏的,銘心的。
  路西法依然細心而緩慢,就像在舉行一場神圣的儀式。
  風鈴在金光遲風中旋轉。
  徹底抽離,再徹底進入。一次一次,完整而飽滿,卻填不盡饕餮般的欲念。路西法看著我,格外認真:“要不要再快一些?”
  我點點頭,握緊他的手。
  他微笑。傾倒眾生的風情。
  頻率在漸漸提高。盡管中間有過渡,可每一次的加劇都令人猝不及防。
  猝不及防地沖入身體深處,擊碎心臟,觸動靈魂。
  幸福太多,多到伸出雙手,獻出肉體甚至心靈,都無法收容。
  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過去的時候,路西法漸漸放慢了速度。
  我總說覺得有東西丟了,而現在終于明白。
  我已失去自我。
  以前戀愛一直都占主導地位,我能輕易掌控彼此的關系,頂天就是遇到自我保護意識很強的女人,她們甩了我,然后雙方無事。
  可是現在不一樣。情緒被他的一言一行帶動,一點小小的波瀾,都會讓我激動。
  如果我們分手了……會怎樣?
  我緊緊蹙眉。
  這個問題我甚至連想都不敢想。
  身體依然相連,路西法把我抱起來,于他腿上坐下,輕輕上下晃動:“不要太緊張,放輕松。”
  我抱住他的脖子,深呼吸。
  他輕輕撫摸我的翅膀:“對,就這樣……回想你最幸福的事,幻想自己在飛翔。”
  我在他耳邊輕聲說:“你最幸福的事是什么?”
  路西法的聲音亦是近在咫尺:“現在。”
  我說:“那就是了,你要我怎么想?我真想揍你。”
  路西法在我肩上吻了一下,抬起我的雙腿,勾在手臂上,又慢慢加快速度。
  牛奶混著白液,于我們的交合處溢出,落入萬年不散的迷霧中。
  下體的無奈,只有依托于上身的緊緊擁抱。
  不是疼痛,可一陣陣襲來的沖擊,讓我無法呼吸,無法自拔。
  控制不住張開嘴,控制不住粗喘,最后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,發出呻吟。
  我斷斷續續地吼:“你想我死是不是!”
  路西法氣息也很不穩定,有些霸道地堵住我的唇,在我口中肆虐。
  風鈴在空中疾速旋轉,叮叮當當的撞擊,就像靈肉之間的哭喊。
  我半瞇著眼,看著窗外光輝的帝都,整個天界最恢弘的地方,腦中一片空白,只知道不斷嗚咽著,貼著他的唇,呼喚他的名字,告訴他我愛他。
  他幾乎是立刻回應,可仍然漫長。
  他灌輸與我全身甘美的麻痹。
  耳邊只剩下身體碰撞發出的樂曲,及風鈴的清響。
  世界在舞蹈。的75
  舞出一池芙蓉,與繁星般的圣光。
  這不是結束,我們在天界短得可憐的相處時光里,無數歡好中的一次。
  事后我們緊緊相擁,聊著雞毛蒜皮的小事。路西法很喜歡魔界,這是整個天界的人都知道的事。他尤其喜歡魔界的風車,及妖艷絕望的曼珠沙華。我笑罵他骨子里就一文學青年兼破壞份子,他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我的屁股。我回拍他,他又拍回來,我再拍過去,他再拍回來。最后我贏。然后我坐起來抖翅膀,以示炫耀。他握住我的手腕,把我拉到他身上趴著。我親他,他又親我,我再回親過去,沒親幾下又上火。一上火就天雷勾地火,又做了好幾次。
  開始我覺得這人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老輕視別人,他總說我體力不夠,叫我不要太放縱。我不聽,我忍不了多久就要直接來。然后他一慢了我叫快,他一快了我叫慢,當小皇帝的感覺也是忒好。
  幾天后,我終于知道自己是頭豬。我嘗試用腳走路,最后驚詫地發現我的腿似乎殘疾了。我說路西法你不是人,路西法特沒良心地說他已經提醒過我。于是我真成了豬,還是頭不能下床的豬。
  后來回想回想,路西法對我確實好過頭了,然后我開始抱怨他,一個情人不該這么完美,有點小毛病我是能包容他地。路西法問我這樣開心不開心,我說開心但是對他不公平,他說他也很開心。我的嘴就這么給堵了。
  再后來的后來,我們都比現在老了幾千歲,路西法當了魔界老大,我也在天界有了丁點兒號頭。他當著那么多雙眼睛把我衣服撕得稀巴爛,完全不顧慮我的感受,進行了幾乎把我殺死的強x。一向面比城墻厚神經比鋼管粗的我,居然也有覺得老臉掛不住小心肝受挫的時候,一聲不吭地掉下幾顆鱷魚的眼淚。最后我使勁兒感慨,當年他對我好的時候,我他媽怎么就不懂珍惜的呢?
  于是已經成老不死的我,敲定一句特沒營養的結論:人他媽就是一字賤。